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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的梦境中模糊或不清晰的面孔常见吗？

如果梦中的某个人看起来很熟悉，但你却无法清晰记起对方的长相，这种体验与梦境研究所记录的现象相符。美国最近的一项调查发现，许多受访者表示在某些梦境中能看到面部特征，但在另一些梦境中则看不到。然而，这并不能告诉我们在单次梦境记录中面孔模糊的出现频率，也无法建立一个普遍的发生率。严谨的回答是：不清晰的面孔确实出现在已记录的梦境叙述中，但现有的证据并不支持对它们的普遍程度做出精确的断言。

2026年9月30日5 分钟阅读生活美学与自我表达作者：Metlivi Editorial 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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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研究能说明什么——以及不能说明什么

2025年的一项调查询问了291名美国成年人在梦中看到梦境人物面部特征的频率。大多数受访者（74.9%）选择了“有时”，这意味着他们的报告因梦而异。这证明了人们并非都将面部特征描述为稳定存在。这并不是含有模糊面孔的梦境所占比例的统计数据：该调查询问的是一个人在所有梦境中看到面部特征的情况，而不是某一特定记录梦境中每张面孔的清晰度。其研究结果也不能直接推广到儿童或其他国家的人群。King，《Perceiving facial features on dream personages: A quantitative survey》

另一项独立研究调查了33名成年人的320份梦境报告。参与者可以通过多种途径识别已知人物，包括他们的面孔、外貌、行为，或者仅仅是一种知道他们是谁的感觉。在具名的人物中，45%是通过面孔识别的，44%是通过“就是知道”识别的；受访者可以选择多种途径。结果表明，基于面孔的识别确实出现在记录的梦境报告中，同时也说明在梦中认出某人并不总是依赖于对清晰面孔的描述。它们并没有衡量有多少面孔是模糊或不清晰的。Kahn等人，《Dreaming and waking consciousness: a character recognition study》

综合来看，这些研究支持一个有限的结论：记忆中面部细节的差异存在于梦境研究中，而且一个人自己的报告在不同的梦境之间也可能有所不同。它们并不能证明每个做梦者都会梦见不清晰的面孔、大多数梦中人物都没有面孔，或者模糊的面孔具有某种特殊的含义。

第 2 节

为什么记忆中的面孔很难描述

梦境报告是对一个人醒来后能够回忆起并用语言表达的内容的记录。它并不是梦境逐帧重现的画面。关于梦境报告的研究指出，回忆和描述可能取决于一些因素，比如醒来到报告之间的时间间隔、所提出的问题，以及提示该人提供多少细节。做梦者可能会记住一个人的存在、话语、角色或行动，但无法保留对面部特征的清晰叙述。这种区别很重要：“我现在想象不出那张脸”本身并不能证明在做梦期间那张脸就是没有特征的。《Reporting dream experience: Why (not) to be skeptical about dream reports》

这是从报告收集方式中得出的实际推论，而不是可以解释每一张不清晰面孔的研究结论。现有的研究无法让我们确定记忆中特定的模糊感是来自于梦境本身的体验、后来的回忆，还是两者兼而有之。保留这些可能性，比用猜测的细节填补空白要更为准确。

第 3 节

如何准确记录不清晰的面孔

如果你想保留一份有用的梦境记录，写下你实际回忆起的细节，并明确标出不确定的地方。简明扼要的笔记可以区分以下四件事：

你记得看到了什么：“一个人站在门口；回忆梦境时，我觉得那张脸很不清晰。”

你认出了什么：“我以为那是我的邻居，但我不是从面部特征认出他们的。”

发生了什么：“他们招了招手，问公交站在哪里。”

你不知道什么：“我记不清他们的年龄、表情或具体特征。”

字句应当如实反映你的记忆，而不是把不清晰的印象变成确凿的描述。“梦里那张脸很模糊”比“我不记得那张脸是否清晰”表达了更多的内容。如果你不确定哪一种表述准确，如实说明即可。同样，不要仅仅因为随后的转述有了眼睛颜色、发型或身份显得更完整，就自行脑补添枝加叶。

第 4 节

将“认出身份”与“外观长相”区分开来

梦中的人物之所以显得熟悉，原因可能不仅限于一张被清晰记起的面孔。针对梦境记录的研究发现，参与者通过行为或一种认知感以及面部识别来认出某些具名人物。因此，在笔记中将两个问题区分开来会很有帮助：“我认为这个人是谁？”以及“关于他们的外貌，我到底能回忆起什么？”Kahn等人

例如，“在梦里我知道那个人是我的表亲，但我记不起他们的面孔”，这种记录保留了记忆的两个部分，而没有将其中一部分当作另一部分的证据。如果你的印象在向别人讲述或事后思考后发生了改变，你可以记录下这种改变，而不是悄悄地覆盖最初的版本。

第 5 节

关于你自己的梦，能得出什么结论

一张不清晰的面孔不足以形成某种规律。如果你好奇自己梦境记录中的面部清晰度是否存在差异，可以用同样简明的方式记录几个梦，并且只对比你写下的内容：是否有角色出现、是否有任何特征可见、你是如何认出他们的，以及哪些细节是你回忆不起来的。这是一份个人记录，而不是通过几个夜晚去推断普遍发生率的方法。

区分“看不见”、“模糊”、“未注意”和“未记住”是很有帮助的，因为这些描述不可互相替代。如果梦境报告只支持“我记不清那张脸”，那就停留在那里。对报告的研究可以描述参与者关于梦境的言论，但它们无法填补个人叙述中所缺失的细节。

第 6 节

严谨的回答

是的，模糊或未被回忆起的面孔与人们关于梦境的报告相吻合，而且一项调查发现，许多成年人在某些梦境中能看到面部特征，但在另一些梦境中则看不到。然而，这项研究并没有为记录梦境中模糊面孔的出现提供可靠的发生率数据。对于单次梦境来说，最有用也是最精确的回答是：记录下你所回忆起的关于那个人的信息，将认出身份与外观长相区分开来，并明确标出你记不清的面部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