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伴侣应该记住什么？选择保留内容的实用指南

从记忆应该改进的具体任务入手

在保存某个细节之前，请补全这句话：“记住这一点将有助于____。”如果答案很模糊，那么该细节可能不属于持久记忆。“在帮我规划周末活动时使用简明扼要的要点列表”具有明确的目的。而“我在昨天的聊天中显得没有耐心”则无法确立持久的偏好或有用的事实。

这是数据最小化（data minimization）的实际应用：NIST 将最小化定义为仅将个人信息的创建、使用和保留限制在与目的直接相关且必要的范围内，并且仅在实现该目的所需的时间内保留。对于记忆功能而言，对应的设计问题是：系统是否需要这个细节来执行用户稍后选择的任务。NIST 关于最小化的定义

良好的候选内容：明确的偏好和有用的项目事实

最合适的候选内容是用户明确陈述的普通细节，且这些细节很可能会影响后续的多次回复。例如，偏好的回答格式、选定的项目名称、手工艺项目已选定的材料，或者用户在规划阳台花园时陈述的对低维护植物的偏好。保存细节最少但仍有帮助的版本：“偏好简短的分步说明”比存储关于用户每次要求简明扼要的叙述记录更有用，也更少侵入性。

有些个人事实仅在特定项目内才具有相关性。如果用户在规划房间布局时提到房间尺寸为 3 米乘 4 米，这一尺寸可能有助于该房间设计项目；它不需要成为无关对话的常规背景。限定在项目范围内的记忆回答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允许未来的哪些对话调用这一细节？

产品文档说明了为什么将持久记忆与项目上下文作为不同选项来处理会有所帮助。OpenAI 将保存的记忆描述为独立于聊天历史记录，并记录了一个“仅限项目”的记忆选项，该选项限制了哪些项目对话可以相互引用。这些是特定于产品的控件，并不保证每个 AI 系统都提供相同的范围。OpenAI 的记忆文档

让临时的场景细节保持临时状态

一个细节可能现在有用，但稍后并无用处。您当前所在的咖啡馆、今天的天气、临时的购物清单或未决的决定可能有助于回答当前的请求，但很快就会过时。除非您明确要求将它们延续下去，否则请将它们保留在当前的对话或项目中。如果要保存它们，请附加适用范围和复核节点：例如，“用于此行程规划”或“直到我选好笔记本电脑”。

这样可以避免将一时的状态转化为所谓的性格特征。一次对安静咖啡馆的要求并不能证明对安静场所的永久偏好；选择一次鲜艳的颜色并不能确立持久的审美倾向。安全的设计推断是在需要时将用户的话语作为有范围限定的事实保留，而不是悄悄将其归纳为性格描述。

Google 的 Gemini 隐私文档将保存的指令与基于以往聊天的个性化区分开来，并指出保存的信息可由用户管理或删除。文档还指出，以往聊天的个性化可能会使用来自聊天中的信息。这种区分支持了一个实用的产品设计规则：主动设定、可编辑的偏效应能够与从对话历史中提取的上下文明确区分开来。Gemini 应用隐私中心

默认不要推断敏感特征或保存第三方细节

记忆系统不应将对话线索转化为敏感的结论。用户的用词、日程、购买行为或一次性选择，都不能作为猜测其个人特征、境遇或动机的合理依据。即使某个推断听起来合情合理，它也可能是错误的，如果将其视为确凿事实，未来的回答可能会变得尴尬或具有误导性。仅在用户提供的事实具有明确的与任务相关的用途时才进行存储；不要将其转化为关于用户是谁的宽泛定论。

对其他人的信息也应采取类似的克制态度。项目可能需要用户明确提供的姓名或角色，但常规对话不应演变成关于朋友、亲戚或同事的持久档案。如果某个具体任务确实需要第三方细节，请将其保持在该任务的范围内，并避免不必要的个人具体信息。这是源自最小化原则的产品设计建议，并非断言每项服务都以相同方式处理此类数据。

为每条记忆设定范围、来源和复核路径

当界面清楚表明记忆的内容、来源及可用范围时，记忆更容易让人信任。实用的记忆记录可能包括：用户提供的确切表述；其用途；它是广泛适用还是仅适用于单个项目；以及可选的复核日期或移除条件。例如：“针对阳台花园项目，偏好需水量少的植物；选定植物清单时进行复核。”这是一种说明性的格式，并非任何指定产品的具名功能。

用户应该能够检查、更正和移除被记住的信息。他们还应该能够区分删除记忆、删除聊天或更改更广泛的个性化设置之间的区别。OpenAI 的帮助文档解释说，保存的记忆可以独立于聊天历史记录，因此仅删除源聊天可能不会删除独立的记忆。Gemini 的隐私中心同样描述了独立的活动控制和已保存信息控制。这些产品示例说明了为什么清晰的删除路径应该解释控件影响的是哪个层级。OpenAI 记忆控件，Gemini 应用数据控件

记忆选择与披露和设置范围是相互独立的

选择哪些内容属于记忆只回答了一个问题：哪些细节应该保留以用于未来的个性化？它本身并不能解释服务收集了哪些信息、如何处理聊天、谁可以审查数据，或者适用哪些账户和设置控件。这些是单独的披露和设置范围问题。产品应该对它们进行分别且准确的描述，而不是暗示较短的记忆列表就意味着不处理其他数据。

这种区分在实践中至关重要。Google 的隐私声明描述了若干类别的信息和设置，包括保存的指令、活动控制、关联的应用，以及使用数据提供和改进服务。确切的行为因产品和配置而异。因此，记忆选择界面应说明其管辖的内容，并引导用户查阅适用的隐私和设置信息，而不是暗示它取代了这些说明。Gemini 应用隐私中心

针对每条拟议记忆的简短决策测试

在保存某个细节之前，请提出四个问题：

它是明确提供或经认可的吗？如果它只是一种解读，请勿将其作为事实存储。

它是否会改进某项具体的、可能发生的未来任务？请指明该任务；如果想不到任何任务，请将其排除。

它适用的范围是什么？对于不属于常规个性化范围的细节，请使用项目边界进行限定。

用户是否可以复核并移除它？如果不行，界面就不应将其呈现为简单的、由用户控制的记忆。

例如，在一个房间规划项目中，“用户为书房选择了一张紧凑型书桌”在布局完成之前可能很有用。规划过程中去过的咖啡馆很可能是临时性的。除非用户明确陈述了这种偏好并希望将其更广泛地应用，否则不应保存用户“总是偏好极简主义”的猜想。这些示例应用了决策测试；它们不是研究结果，也不是关于特定产品的论断。

克制的记忆系统不需要建立完整的用户画像。它应该延续少数服务于所选活动的明确偏好和实用事实，让局部细节保持在局部，并使更正和删除操作清晰易懂。其目标是建立基于用户实际所言的连贯性——而不是声称 AI 了解对话背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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